5 歲那年，媽媽改嫁，把我扔給了海邊的窮外公。 他靠一條破船養活我，一天只能賺幾塊錢。 直到那天，他捕到一條能賣 30 塊的大黃魚——那是我們半個月的飯錢。 村裡人催他：「老林，快去鎮上！晚了魚就不新鮮了！」 外公沒動，只是看了我一眼。 然後轉身，生火，殺魚，做飯。 那頓魚，我吃了一輩子。

我在動物園打掃衛生，卻成了動物們的許願池。 那夜我把手機忘在大熊貓館，折返時聽見黑暗裡傳來對話： 「竹子還是昨天的甜，今天的發澀。」 「知足吧，隔壁猴山的香蕉都長黑斑了。」 我嚇得腿軟，卻從此夜夜偷聽—— 猴子為搶香蕉策劃政變，長頸鹿想念非洲的風，企鵝夫婦為孵蛋權吵架又和好。 我幫小象找回氣球，給老老虎換上軟墊。 直到北極熊將掌印按在冰面上，盯著我： 「我想看真正的雪，不是人造的。」 春節前，我遞交了瘋狂計劃：給動物辦一場專屬春晚！

小區有個女的，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賣，就他那個傻老公不知道。 偶爾在樓道口抽菸碰到時，我都想提醒這個老實人。 可看他一臉幸福的憨樣，還是忍住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家孩子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這才知道，那女人死了。 死因是窒息。 她死時嘴巴張著，眼珠凸起。 喉嚨裡塞滿了粉色的蕾絲花邊。

我潛入了一個芭比代購群，群主發了兩張出貨照片。 其中一張，長度1米5，重35公斤，十四周，全新。 那芭比的五官竟和我丟了七年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更讓我崩潰的是，有人比我先一步下了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