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口袋裡發現了盒低溫蠟。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 只是偷偷換成了自制工業蠟。 晚上。 兒子房裡慘叫聲不斷。

我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霸。 轉學第一天。 我莫名其妙成了學校小混混們的新老大。 二把手崇拜地看著我： 「不愧是大姐，一個眼神就讓隔壁學校的人屁滾尿流。」 我：我嗎？ 我趕鴨子上架，成了他們的頭頭。 別的我也不會。 我就帶著小子們天天泡圖書館，埋頭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二把手哭了： 「大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收保護費？」 小子們， 有沒有可能。 知識才是真正的力量？

「抱歉女士，這張卡餘額不足。」 我微微一怔，迅速換了一張： 紅燈再次亮起： 「不好意思，這張卡也失效了。」 「……什麼？」 我穩住呼吸，撥通丈夫電話： 「老公，還沒發工資嗎？寶寶奶粉吃完了。」 聽筒裡沒有一絲溫度： 「家不是靠我一個人撐的，我希望你學會獨立，而不是像條活不起的寄生蟲。」 一句話，開啟了他的宣戰。 很好。 那麼獵殺時刻，現在開始。

和梁總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他送我的禮物，是一場盛大的背叛。 他在國外的婚禮，全程直播，生怕我錯過一分一秒。 看著螢幕上新人幸福的笑臉，我摸著小腹，異常平靜。 他既然已經和別人組建了新的家庭。 那我們的孩子，就沒必要出生了。 當他春風滿面地回到家，助理一臉為難地攔住他。 “梁總，夫人……她看到了，孩子也沒了，人已經走了。” 他愣在原地，而我正在他死對頭的辦公室裡，遞上了他所有的商業黑料。

十八歲那年，我是全校第一。 爸媽卻逼我放棄大學聯考，把我賣給村裡的老男人當發洩工具。 最後，我難產死在髒亂臭的床上。 再睜眼，我回到爸媽逼我放棄大學聯考的那一天。 面對父親冷血的逼迫，母親虛偽的苦口婆心，我眉眼彎彎，乖巧地點點頭：「好呀，我都聽你們的。」 爸媽為了兩萬塊錢，親手把我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老男人一輩子沒見過女人，見了我兩眼放光。 我跪下求他，「叔叔，你放過我吧，還有三個月我就要考大學了，我一定會把這兩萬還給你的。」 老男人壓根沒心思聽我講話，沙啞的嗓音興奮得顫抖，「生孩子，生孩子。」 我哭幹了眼，一動眼眶便針扎般痛。 老男人怕我跑了，拿根狗繩把我拴在床上。 難過的時候，我會默讀古人的詩歌，背誦數學裡的公式，拼命朗讀記得穩當的英語單詞。 漸漸的，我的記憶模糊了，徹底湧入這間又髒又臭的瓦房裡。 屋子很少通風，酸腐腥臭味撲鼻而來。 我拼命嘔吐，肚子卻一天一天大了起來。 生孩子那天，過度瘦弱的我臉色蒼白，連拳頭都握不住。 「救命！」 撕裂的痛意充斥四肢百骸，我哭喊著，漸漸失去意識。 再也沒醒過來。 村裡人知道這件事，偶爾嘆息幾聲，「老李可真不容易，好不容易攢錢娶了個老婆，最後因為生孩子死了。啥都沒撈著。」

深夜，我與老公共赴雲雨之際。 弟妹哭著踹開臥室門。 「雲羨哥哥，你幫我管管雲崢吧，他又跟嫩模開房上熱搜了！」 老公二話沒說從我身上下來，安慰她。 「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我這就讓人停了他的卡！」 一向沉默少言的老公好話一籮筐的哄，才讓弟妹露出露出笑顏。 我這個本該熟睡的老婆忍不住出聲：「要不然你們到床上來，我出去把門給你們帶上？」

“你跟你老婆結婚六年了，還沒跟她坦白你是顧氏總裁的事呢？” 我站在醫生辦公室外，聽著虛掩的門內，半小時前還在為我看診的陳醫生在跟人打電話。 緊接著，另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透過擴音傳了出來： “沒有坦白的必要，她已經佔了顧太太的位置，我絕對不允許她享受顧家的富貴。” 是我的老公，顧延白。

我摟著模子哥捏得正嗨時，消失十年的彈幕忽然出現。 【這姐們還有空在這砰砰砰呢，自己的親弟弟馬上就要死了都不知道。】 【男二這會還在天台等女主的電話呢，天亮他就會跳下去。】 【沒辦法，誰讓他是苦情男二，註定逃不過女主這關~】 我嚇得連夜打飛的，趕在天亮之前找到了周言。 他站在樓頂，一隻腳已經懸空。 「勞資蜀道山，趕緊給我滾下來。」 我氣運丹田，聲音震天。 「關你錘子寺？」 周言說完回頭，見是我嚇得一哆嗦，險些掉下樓。 還扶了下欄杆。

我正吃醬香大鵝呢。 係統突然大叫： 【別吃了！女主就在街角。 【你是惡毒女配，現在去弄花她的臉！】 我猛點頭，光速下了馬車。 女主頭上插個草標，正要賣了自己。 她淚眼朦朧，脊背筆直。 一看就是倔強小白花。 弄花她的臉？ 容易。 我一條鵝腿懟她臉上，醬汁和香油髒了她一臉。 女主仰頭瞪我。 我紅著臉道： 「大鵝可好吃了！ 「你吃嗎？」

養女在酒吧得罪了人。 父母卻把我送過去頂罪。 「甄兒爸媽不在了，我們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 「等你回來，我們會補償你的。」 可我直接被賣到國外，被掏空了內臟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年前的認親宴。 這一次，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彈幕讓我救贖人魚反派。 可我是個財迷。 得知反派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後。 我把他撿回家，給他制定了每天的流淚 kpi。 達不到就不讓他吃飯，也不讓他睡覺。 爭取在他自盡前大撈一筆。 沒想到起了反作用。 為了報仇，反派不抑鬱了，一天能吃八碗飯。 還整天頂著哭紅的漂亮眼眸，含恨威脅我： 「你這個愚蠢貪婪的壞女人，等我手下找到這，早晚扒了你的皮。」 而我數著一箱箱人民幣，敷衍點頭： 「嗯嗯，繼續哭，別停。」

5歲的兒子在幼兒園給家長的一封信裡寫：「我想讓宋阿姨當我的媽媽。」 我捏著這封信質問他，他卻仰著小臉，不服氣地瞪著我：「我就是喜歡宋阿姨！她年輕漂亮，還會彈鋼琴，可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主婦！」 我看著這張酷似丈夫的小臉，點了點頭。 然後把他關進了臥室，用網球拍的手柄抽爛了他的屁股。 出軌的丈夫我不屑多問，但我的胯下不能生出刺向我的尖刀。

德國，柏林。 手機震動。 我從不在會議時間處理私訊――但這次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姐姐，救救我。」 瞬間閃過三天前父親那通可笑的電話――「明月，你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親妹妹。」 真假千金的故事，竟然發生在我家了？ 視線掃過談判桌對面正在宣讀條款的併購團隊，我忽然想起此前發現的風險，這家生物公司的資質報告存在未公開的細則。 賭的成分太大了。 一念之間，我決定放棄。 「秦總？」助理低聲確認進展。 我站起身，在全體錯愕的目光中說道：「終止談判，你留下收尾，給我安排最近的航班。」 兩個小時後，我上了飛機，看著保姆發來的家庭監控彙總―― 親妹妹被塞進雜物間，養妹拙劣的陷害，父母偏心的冷眼…… 緩緩收起手機。 很好。 許久不發威，兩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又給我整活了。

和幾個閨蜜玩網上的測試。 內容是打電話給老公要2000塊錢，買羊絨大衣，看老公的反應。 別人的老公很爽快地把錢轉過來。 唯有宋希絮絮叨叨問了許多： 「是不是太冷了？」 「羊絨大衣保暖嗎？」 「要不還是買羽絨服吧。」 閨蜜有些不滿：「你老公怎麼回事，就要2000塊錢，哪來這麼多話。」 可一個小時後，宋希氣喘吁吁跑過來，手裡提著兩個袋子。 笑得很傻：「怕你又冷又臭美，所以大衣和羽絨服都賣了。」 閨蜜們都驚歎：「絕世好老公！」 可我轉過身，淚流滿面。 這段看似美滿的婚姻，我卻一點都過不下去了。

無意間，刷到一條求助貼。 【生命還剩下 5 天，要怎麼和主人告別，她才不會難過呢？】 【假裝跑丟，偷偷死在外面行嗎？】 評論區是清一色的小狗頭像。 【本汪覺得這樣不行，你主人一定會愧疚的。】 【是啊，我上次不小心跑丟，主人找了我半個月呢，連工作都辭了。萬一你主人也這樣可咋辦。】 【哎，如果我們能和人對話就好了，就可以問問他們，到底喜歡怎樣的離別方式。】 我怔愣住。 評論道： 【如果我是主人的話。我會想收到毛孩子用它自己的毛，團成的球。這樣以後想它的時候，還能看一看，摸一摸，有個念想。】 貼主連忙道謝。 【這個好！但是我時間不多了，沒辦法積攢自然脫落的毛髮了，只能把尾巴上的毛都薅下來。】 沒一會兒，我的狗狗叼著和它同色係的毛球，跳上我的床。 看到它光禿禿的尾巴時，我動作一僵。

我和連霄是兩頭婚。 結婚三年，他劈腿了五次。 第六次知道他包養小女友後。 我決定向他學習。 今晚他又一次在我面前跟小女友視頻。 女孩穿著性感睡裙在跳海豹舞。 「你看她年紀小，懂得花樣都比你多。」 「有空多學學，別只會花錢什麼都不會，還成天盯著我。」 剛說完，他瞥到我手機裡。 對方剛好發來一張浴後照片。 一米八八陽光帥氣的大男孩。 腰間只圍了短短的浴巾。 水珠從腹肌滑下。

暴雪那天，我媽訊息轟炸。 【今天零下十度，記得穿秋褲。】 又過了兩分鍾。 【天冷，別忘了帶圍巾。】 【還有手套，手套也別忘了帶，風硬，容易長凍瘡。】 【今天喝八杯水了沒？女孩子一定要多喝水，要不然皮膚容易粗糙暗沉的。】 …… 訊息源源不斷，直到我發了一條朋友圈，遮蔽了朋友親戚同事，唯獨給我媽看。 【工作好累，真不想幹了，誰能給個肩膀靠靠。】 幾乎是一瞬間，我媽的資訊戛然而止。

我被拐到緬北的直播園區，分配到做吃播。 經理指著一百個漢堡，對我似笑非笑。 「要麼全吃完，要麼被打死，自己選。」 我含淚吃完，當晚便爬進他的房間。 把臭鞋塞進他嘴裡。 「要麼吃下去，要麼被老孃打死，自己選。」

開學第一天，男教官讓我當眾脫褲子。 「裝什麼純，好女孩會被送進這裡？」 他說得對，我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我當晚就擰斷了他的脖子。

山區支教第一天，就有村民爬上了我的床。 「支教老師就是村裡的共用媳婦，來了你就別想走！」 他面露邪笑，卻沒想到我笑得比他更大聲。 好久沒殺戮了，手正好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