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那天,沈硯洲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集滿十個贊就離婚。” 配圖是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甲方簽名處,他的名字寫得龍飛鳳舞,像一道斬斷所有情分的聖旨。 我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 螢幕的光刺得眼睛發酸,我下意識地揉了揉,指尖觸到一片溼潤,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不對,不是哭了。 是笑了。 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十個贊?沈硯洲,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點開那條朋友圈,找到右下角那個心形圖示,乾脆利落地按了下去。 頁面輕輕一跳,我的頭像出現在點贊列表裡。 第一個。 截圖,儲存,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我退出了朋友圈,點開了和沈硯洲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一週前,他發的“今晚不回來了”,我回的“好”。乾巴巴的兩個字,像我們之間這段已經死了的婚姻。 我打了幾個字,傳送。 “沈硯洲,我點贊了。民政局見。” 訊息顯示已讀,幾乎是同時,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我沒接。 把手機調成靜音,扣在桌上,轉身走向衣帽間。結婚三年,我的東西少得可憐,一隻行李箱都沒裝滿。沈硯洲送的那些珠寶首飾整整齊齊地擺在首飾櫃裡,我一樣都沒拿。那些東西從來就不是給我的,是給“沈太太”這個頭銜的。 路過玄關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張婚紗照。 照片裡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被身邊的男人半摟著,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那時候的沈硯洲也會笑,嘴角微微上揚,不算溫柔,但至少像個新郎的樣子。 三年。 三年時間,足夠讓一個滿心歡喜的女孩變成一個面無表情的女人。 我把婚紗照翻過去,面朝牆壁。 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家。兩百多平的房子,每一寸都精緻昂貴,卻沒有一寸讓我覺得溫暖。 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但我沒有回頭。
訂婚宴開席前十分鐘,陸沉從我手裡把婚戒抽了回去。 他說:“沈梨回國了,一個人在機場,情緒很差,我得去接她。” 化妝師剛給我補完口紅,休息室裡燈亮得刺眼,我看著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 “我知道。”陸沉低頭扣袖釦,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疲憊,“許棠,她剛離婚,人生地不熟,除了我,她沒有別人。” 我盯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好笑。
獨自一人來倫敦報道後,我發現沒有周淮序的大學生活,比想象中更自在。 天氣沒有預想中陰冷,室友們也都爽朗熱情。 不過半天,她們就規劃好了校園參觀路線,還帶我吃上了炸魚薯條。 晚上,前男友的電話猝不及防地打了進來。 「你還在為我幫你把志願從京大改成師範專科而賭氣嗎?」 「沒跟你商量是我不對,但我和淺淺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色弱學習設計,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淺淺人生地不熟,我先送她去報道,過幾天我再去你學校看你。」 我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原來這麼久了,他都沒發現我已經出國,根本沒打算跟他一起去京市。 「怎麼不說話,累了?」 我只是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沒過一會兒,手機狂響。 「你人呢,這麼晚去哪了?」 「沈知夏接電話!再不接電話我們就分手。」 我和周淮序是青梅竹馬。 從小到大,他替我做了很多決定,篤定我離不開他。 直到接到入學通知書那天,我才發現他竟然擅自改了我的志願。 把我夢寐以求的京大改成了野雞大學。 當天我就提了分手。 「就因為我偷偷給你改了志願?」 我回他:「對,就因為這個。」 他依舊漫不經心:「你是色弱,學習設計會很吃力,和我一起去京大壓力會很大。」 我沒回應,依舊堅持分手。 「好。」周淮序冷笑,「既然分手就滾遠點,別最後乞尾搖憐我原諒。」 可他不知道。 我早就申請了國外的學校,決定徹底離開他了。
雷達屏上二十三架航班等待進場,程遠洲的私人電話打進了塔臺。 “曉棠,我的航班排第十四,能不能讓我先落?” 外面暴雨如注,風切變預警亮了兩次。 我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光點,聲音壓得很低。 “程遠洲,你在管制頻率之外打私人電話聯絡塔臺,這是什麼性質,你不清楚?” 他沉默了兩秒。 “機上有重要旅客。” “每架飛機上都有重要旅客。” 我掛了電話。 手指按滅螢幕的時候,同事老周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問。 那晚我把二十三架航班一架一架安全接下來,程遠洲排在第十四個,一秒沒提前。 落地後他沒給我發訊息。 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他說的“重要旅客”,到底是誰?
選修課,男朋友又一次只幫青梅占了座。 這次我沒跟她搶也沒鬧。 抱著課本坐到了學霸陳彥川的身邊。 男朋友和青梅故意勾勾搭搭時。 我拉了拉陳彥川的衣袖:「你女朋友和我男朋友這樣曖昧,你不吃醋?」 陳彥川目光清冷:「我沒女朋友。」 我咬了咬嘴唇,貼近他:「那你想不想要一個?」 「有什麼好處?」他忽然停筆看向我。 我臉頰微紅:「你解壓,我調節內分泌,雙贏。」
我給女兒吹頭髮的時候,手機炸了。 閨蜜許棠連發了六張截圖過來,最後一句只有四個字。 「你別忍了。」 我點開第一張,手裡的吹風機還在嗡嗡響。 朋友圈是沈知意發的,九宮格,法餐、紅酒、香水、男人的袖釦,還有一張偷📸到的背影。 背影是我。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米色針織衫,懷裡抱著睡著的小滿,站在飯店門口,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另一只手還拎著裝退燒藥的塑料袋。 配文是: 「有些女人結婚生個孩子,就把自己活成了保姆。臉黃了,腰粗了,眼裡只剩菜市場和紙尿褲。難怪有些人,一見到真正喜歡過的人,就會後悔自己結婚太早。」 最底下,她還加了一句。 「女人啊,別輸給婚姻。」 點贊的人不少。 有我老公周硯大學那幫同學,有幾個共同朋友,甚至還有周硯公司的員工。 我盯著那句「真正喜歡過的人」,只覺得太陽穴一下下發跳。 吹風機關了,小滿扭頭看我,小聲問:「媽媽,你怎麼不吹啦?」 我把手機反扣過去,笑了一下,「吹完了。」 可下一秒,小滿已經看到了許棠發來的另一張截圖。 那是評論區。 有人起鬨:「知意回國了,某人是不是後悔了?」 沈知意回了個眨眼的表情。 還有人說:「原配看見得氣死吧。」 她回:「我又沒點名,誰心虛誰對號入座咯。」 小滿不認識那些彎彎繞繞,她只認識那三個字。 「媽媽,黃臉婆是什麼意思?」 屋裡一下安靜了。 我捏著毛巾,指節都發白了。 還沒等我開口,門響了。 周硯回來了。 他剛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夜風和酒氣,領帶鬆著,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臉上是那種酒局後慣常的疲憊。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還沒睡?」 我把手機扔到茶几上,聲音很輕:「你自己看。」 他拿起來,劃了兩下,眉頭皺了皺。 我看著他,問得很直接:「這條朋友圈,你看見了嗎?」 周硯沉默了兩秒,「剛在飯局上忙,沒注意。」 「現在注意到了?」 「晚晚,她就是發個朋友圈,嘴上沒把門,你別跟她計較。」 我突然笑了。 「她拿我的背影發朋友圈,暗示你後悔結婚,罵我是黃臉婆。你跟我說,別計較?」 周硯把手機放下,伸手去解表,「她剛回國,性子還是以前那樣,喜歡開玩笑。」 「這叫開玩笑?」 「那不然呢?」他聲音也有點煩了,「我今天剛跟她談完合作,明天還要見投資人,你非得這個時候鬧?」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來。 不是他沒看見。 不是他不明白。 他只是選了輕重。 我和他的合作,比起來,太不值錢了。
相愛11年的丈夫同我說: “我們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 從那天起他就沒有回過家,只是從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們的訊息。 而我也放棄對他公司的一切幫助,只看他自己能走多遠。
我提離婚時,老伴正在做飯。 她的手微微一顫,輕聲回答:「好。」 這已經是我第10次提離婚了。 前9次,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鬧,說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離婚,簡直是逼她去死。 我煩透了她身上的老人味,不像我的情人,充滿生命力。 沒想到,這次她竟然答應了。 答應得太過輕巧,彷彿只是在回答今天吃什麼。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欣喜之餘,卻莫名地不安起來......
陸川霽不愛我了,我知道,自從那件事後,他開始嫌棄我了。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曾信誓旦旦對我說,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後來,他遇見另一個幹凈明媚的女孩子。 「薇薇,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的。」
老公把女同事母女兩人加進了我家的戶口本,戶主是我。 我去給剛滿月的兒子上戶口那天。 他的女同事拿著戶口本和房產證去給女兒報名上學,佔了我房子的學位。 學校的同事發現後立即拍照告知我。 我直接發給凌鶴今: 「恭喜啊凌醫生!你什麼時候二婚了?怎麼把新歡和繼女領進門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凌鶴今匆匆回了個語音: 「老婆,這個學位兒子以後也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給琪琪上學就當是做好事了,我還有一臺手術要做,晚點再說。」 「給你十分鐘,讓她把戶口本送回來!」 凌鶴今已讀不回。 五分鐘後,我報警家中失竊,並掛失了戶口本。 既然他上趕著當別人的便宜爹,我兒子不姓凌也罷。
我的叔叔大我 12 歲,他教了我很多第一次。 我喜歡他,卻不喜歡他帶回來的女人。 我躲在他臥室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心如刀絞。
結婚兩年,徐靖州的白月光離婚回國。 當晚,從不夜不歸宿的他,第一次沒有回家。 當初徐靖州他媽曾開價五百萬逼我離開,我沒答應。 現在我想通了,準備還還價,還到一千萬就離婚。 畢竟,她相中的兒媳婦現在離婚了,自由了,我騰位置,她老人家一定很高興。 早晨六點,我敲響了婆婆的房門。 十分鐘後,整個徐家炸了鍋。 兩個小時後,徐靖州收到了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當晚,我在酒吧和小奶狗弟弟貼面熱舞的時候,徐靖州的人……把酒吧封了? #婚姻 #破鏡重圓 #現代
五歲那年,我決定離家出走。 因為繼母說:「你媽死了,這個家不歡迎你。」 真千金姐姐把我的玩具扔進垃圾桶:「野種不配待在這裡。」 我爸呢?他在公司開會,電話永遠打不通。 我揹著小書包,揣著攢了三個月的八塊錢,走出了那扇門。 走之前我開啟手機直播——這是我媽教我的,遇到危險就開直播,會有人幫我。 我對著鏡頭奶聲奶氣地說:「叔叔阿姨,我叫郭小萌,今年五歲。我媽媽死了,爸爸不要我了。我現在要去流浪了,你們能陪我聊聊天嗎?」 直播間從零個人,變成十個人,變成一百個人,變成十萬個人。 彈幕炸了。 「這孩子是誰家的?!她爸媽是畜生嗎?!」 「報警!快報警!」 「等等,她背後的別墅……是不是臨江壹號?」 「臥槽,那不是郭氏集團的樓盤嗎?這孩子姓郭?!」 那天晚上,全網都在找一個叫郭小萌的五歲女孩。 而我爸,正在新聞發佈會上,被記者堵得水洩不通。 「郭總,請問您女兒離家出走是真的嗎?」 「郭總,您繼母虐待孩子的視頻曝光了,您怎麼看?」 「郭總,您女兒說您不要她了,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爸的臉,我第一次看見那麼白。 白的像紙。
為了不加班,我給自己立了個終極戀愛腦人設。 每天必須準點下班回家做飯伺候孩子,否則親親老公就要揍我了。 同事們都很同情我。 誰知有朝一日,公司被我前男友收購了。 他翻著所有人的考勤記錄,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 「全公司只有你從不加班,原因是……要回去給老公孩子做飯?」 一旁的同事替我求情:「老闆你體諒一下她吧,她老公脾氣不大好……」 說著擼起我的袖管,露出胳膊上那道新鮮的擦傷。 顧承川臉色瞬間陰沉。 他直接拽著我進了總裁辦公室,將我狠狠堵在門後。 男人眼尾泛紅,咬牙切齒: 「祝餘,才跟我分手兩年,你就急匆匆找了個垃圾嫁了?」
真千金閨蜜剛下葬,豪門父母就要丟掉她襁褓中的女兒。 “這野種我們蘇家絕不能留!” 蘇夫人嫌惡地掃了孩子一眼,像揮開垃圾似的,衝傭人吼:“趕緊送去福利院,看見她就晦氣!” 簡直枉為父母! 閨蜜用命換來的孩子,他們竟說丟就丟。 我紅著眼就要搶孩子,眼前飄過彈幕: 【哇哦!是我們的嬌妻小女主,看著就軟軟香香的,誰不想抱一抱啊!】 【女頻文中的嬌妻女主+福星+多才多藝,誰懂這含金量!】 我蹙眉。 什麼嬌妻、多才多藝,看著buff疊了挺多,怎麼全都是利他性。 這不行! 我攥緊拳頭吼道: “你們不要我要!”
醫院監控裡,我看到女實習生誤服過量動情藥物後,向我老公求救。 身為急診科主任的他,卻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急救」。 事後他理直氣壯:「情況緊急,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你是醫生,應該理解。」 理解? 我看著手機裡兩人赤🔞相擁的畫面,只覺得噁心。 醫學院七年,他難道沒學過其他解毒方法嗎? 從那一刻起,我心裡再也沒有他了。 他卻在我提出離婚後徹底崩潰。 「寧寧,我真的只是在救人,你要相信我……」
訂婚那天,沈嶼洲的戒指套進我無名指時,我聽見他輕輕鬆了口氣。 當時我以為是自己多心。 畢竟我們在一起三年,他向來是那種情緒內斂的人。 開心不會大笑,生氣不會大吼,連求婚都是提前一個月計劃好、在餐廳包場、單膝跪地、背熟了臺詞的流程。 完美得像教科書。 身邊朋友都說:「林知夏,你命真好,沈醫生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是啊,三甲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生,長得高,生得俊,不抽菸不酗酒不出軌,每個月工資按時上交,連我媽做手術都是他親自找的專家。 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老公撿回來一條毒蛇。 我讓他趕緊放生。 一道聲音突然鑽進耳朵:[yue~這死肥豬也配當我老公的老婆?] [生過孩子的女人,走路都漏風。] [怪不得老公天天纏著我,我都口腔潰瘍了嘻嘻。] 我愣在原地。 看著那條衝著我齜牙咧嘴的蛇。 可它也是公的啊! 01 【啪!】 這一巴掌甩過去。 老公李嘉豪臉都被我扇歪了。 他捂著臉,茫然地看著我。 「老婆,你……你幹嘛打我?」 我手心火辣辣地發麻。 不是夢。 這居然是真的。 我居然能聽到這條蛇的心聲? 正當我想和李嘉豪說這個魔幻的事情時。 那道聲音又響了。 這次是歇斯底里的咒罵: 【???這個死肥豬居然敢打我老公?她是不是活膩了?】 【氣死本蛇寶了!我現在就要咬死她!讓她全身爛成膿水!】 【嘶嘶嘶——】 黑蛇從李嘉豪的懷裡彈射出來。 它張開嘴,直衝我面門。 太快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 腳像釘在地上,根本反應不過來。 蛇信子幾乎舔到我的鼻尖。 一股腥臭味噴上我的臉。 「小寶別鬧。」 李嘉豪開口了。 聲音很溫柔,很寵溺,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蛇嘴硬生生合上了。 它收住身子,懸在半空,豎瞳裡滿是不甘。 但它還是縮了回去。 委屈巴巴地纏上李嘉豪的手腕。 蛇頭鑽進他的掌心,蹭了又蹭,像在撒嬌。 【好險哦……差點壞了老公的計劃了。】 【老公說過還要再忍她一段時間的嘛。本蛇寶太衝動了,都怪那個死肥豬太欠咬了。】 【哼,反正她也快死了。再讓她蹦躂幾天。】 【等她死了之後,老公就是我一個人的老公啦。】 【到時候我要每天都和老公過沒羞沒臊的日子嘻嘻。】 我心裡一震。 我快死了? 我怎麼都不知道? 李嘉豪到底有什麼計劃? 02 李嘉豪討好地看著我。 「老婆,你看這條蛇和咱們多有緣,咱們養起來吧?」 「不行。」 我直接甩臉,聲音冷了下來。 「黑白環紋,是銀環蛇,有劇毒。而且還是保護動物,私自飼養是犯法的。 「李嘉豪,你活膩了也別連累全家啊。」 李嘉豪急了,脖子都漲紅了。 「什麼銀環蛇?小寶就是條普通的黑白王蛇,溫順得很,沒毒!」 他說著把手指塞進蛇嘴裡。 那條蛇張著嘴。 兩顆毒牙就貼著他的指腹,卻沒有合攏。 蛇信子一下一下的。 像在親吻。 李嘉豪得意洋洋地把亮晶晶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老婆,你看,小寶很乖的,它真的不會咬人的!」 我在心裡冷笑。 如果不是蛇正在我耳邊瘋狂尖叫。 我可能就真信了。 【這死肥豬想把我送走?那我先把她全家送走!】 【她的眼珠子圓滾滾的,咬下去,噗嗤一聲,說不定還會爆汁!】 【嘻嘻,咬完她再咬她女兒,小孩子肉嫩,咽下去咕嚕一聲就沒了~】 【還有她爸媽兩個老東西,可以先把骨頭纏碎,再吐口酸水醃爛,最後再一口一口嗦進去!】 【……】 我指甲掐進掌心,面上不動聲色。 李嘉豪還在滔滔不絕: 「老婆,有句老話說得好,遇見蛇會有好孕氣。特別是黑蛇,專招兒子的! 「咱倆結婚這麼久,你就生了個悠悠。我媽那邊都有想法了。 「你總要替我考慮下吧?我李家三代單傳,總要傳宗接代的……」 我和李嘉豪都半年沒夫妻生活了。 他每晚不是加班就是倒頭就睡。 我主動碰他他就說累。 孩子難道能自己從石頭裡蹦出來嗎? 而且我有悠悠就夠了。 不過…… 這條惡蛇說「我快死了」。 這件事我必須弄清楚。 💡碎片小說站搜尋:老公撿回一條毒蛇後
信用卡(台灣)
Paypal/信用卡
聯繫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