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參加行動抓人抓到了自己老公頭上。 他為了女學生當眾跟我拉拉扯扯的求情，我直接送了他一個過肩摔。 往日冷靜自持的男人此時慌張的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還是個孩子，你別跟她計較。」 我忽然就懂了，他一定是戀愛了。

過年我去竹馬家做客。 聞朝從浴室裡伸出手，語氣散漫：「阿槿，幫我拿一下睡衣。」 他媽拎著鍋鏟從廚房衝出來： 「你都多大了，小槿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要避嫌。」 聞朝裹著浴巾出來，渾不在意：「這有什麼。」 他說得倒也沒錯，這是我們地下戀的第三年。 再親密的事情也都做盡了。 他媽白了他一眼： 「以前是不要緊，你們青梅竹馬，總歸比旁人要親近些。」 「但以後可不許了，人家小槿都有男朋友了。」 聞朝微怔，突然冷了臉： 「男朋友？」 「她怎麼可能有男朋友。」

我爺爺一腳踹在我媽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時，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我媽疼得倒在地上，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我爸沉默地看了五秒鐘，我以為他會爆發，會衝上去跟爺爺理論。 但他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轉過身，走到我奶奶面前，一字一句地說：“媽，收拾一下你的東西，下午我帶你去跟我爸離婚。”

離婚十五年，兒子博士畢業進了研究所。 慶功宴上，他忽然說。 「其實我媽挺小心眼的，我明明是爸媽兩個人的兒子，她卻不肯把我爸叫來。」 「現在鮮花和羨慕都是她的，這對我爸挺不公平的。」 但他似乎忘了，小時候他爸出軌家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