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公款跑路，卻意外落水死了。 我不僅替他補虧空，還清了廠裡的債， 還任勞任怨伺候婆婆整整十年。 十年後，婆婆安詳離世。 臨死前把家裡的四合院給了我。 丈夫卻帶著小三突然回來。 「我家的四合院，憑什麼給你？」 我不給，他就到處貼大字報造謠我搞破鞋。 大院裡的唾沫星子逼得我跳了井。 再睜眼，回到丈夫剛「落水去世」的這一天。 婆婆哭著說，兒子死了，她也活不下去。 我一把拉住隔壁🔪豬的老光棍王黑子。 把丈夫的頂班名額給了他。 「王叔，我男人的工作給你了。」 「你給我婆婆當倒插門吧！」 ......

老公許慕白升職帶家屬隨軍，他買了三張車票。 他和表妹陸曉婭母子一人一張。 “清清，等我媽腿好了，我會回來接的。” 前世許慕白也和我說過一樣的話，他先帶走陸曉婭母子，讓我留下來照看他傷了腿的老孃。 許慕白帶著陸曉婭母子後沒有幾天，我和村子裡的老光棍柳老三被婆婆吳桂花捉姦。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名聲盡毀的我拼著一口氣去找了許慕白想要讓他幫我查清楚挽回名譽。 結果卻看到了許慕白陪著陸曉婭在醫院產檢。 原來許慕白早就揹著我和陸曉婭有了孩子，絕望的我最後得到了一條不歸路。 重新來過，聽到熟悉的話語後，我平靜的點頭。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好你媽的！” 許慕白走後不到三天，我火速打了電報過去：“母病危，速歸！” 許慕白接到噩耗趕回來看見已經截肢雙腿的吳桂花傻眼了。 他試著和我商量：“清清，要不你以後就先留在鄉下照顧我媽，等我媽……” 我揹著已經打包好了行李很平靜的告訴他。 “誰的媽誰照顧，我一個外人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幫你做老傭人。”

1973年臘月二十三，小年。 張桂香猛地睜開眼睛，盯著頭頂黑黢黢的房梁，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剛剛……死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大年二十九的晚上，她躺在灶屋的床板上，聽著屋裡兒子兒媳們嫌她累贅、嫌她丟人、嫌她還不死。大兒媳劉巧珍扔給她半塊餵雞的窩頭，像打發一條快死的狗。 她在不甘中死去。 可是現在…… 張桂香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粗糙，滿是老繭和皴裂的口子。她又摸摸自己的臉，摸摸頭髮——黑的。 她扭頭看向窗外，院子裡那棵大棗樹還在，但沒後來那麼高。 “娘！娘！” 門外傳來喊聲，緊接著門被推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衝進來——是王建國，她的大兒子，年輕了二十歲的王建國。 “娘您咋還睡著？快起來，建軍跟翠花她娘家人說好了，今天相看，您得過去撐場面！” 張桂香愣住了。 相看？ 她想起來了。 今天是二兒子王建軍跟馬翠花相看的日子。上輩子，就是這一天，她歡天喜地地張羅，把自己攢了一年多的八十塊錢全掏出來，又東拼西借湊了四十，這才夠120的彩禮錢。 先是建國娶了劉巧珍，然後建民娶了趙小娥，最後是這個時候，建軍要娶馬翠花。雖然要還債，但看著三個兒子成家她這個做娘的也心安。 後來她起早貪黑餵豬、編席子、去窯廠扛磚，什麼能賺錢她就幹什麼，一點一點把債還上。 再後來，她病了，躺著等死，他們嫌她累贅，嫌她丟人，嫌她還不死。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 1998。 真好啊，家裡還沒有負債，媽媽的小吃攤還經營著。 只是，上輩子騙爸爸做擔保卻害他入獄的發小，正是今天上門。 我當著五鄰六捨的面大罵： 「三百塊都不還的人，怎麼好意思讓我爸給你做擔保的？ 「沒錢打狂犬疫苗早點說，讓大家夥給你捐點！」 媽媽：「我怎麼不知道，我這個內向女兒這麼會罵人啊？」 我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相濡以沫五十年，我和周燁是模範夫妻。 金婚典禮上，子女將我們的手疊在一起。 「爸媽當年沒辦婚禮，太遺憾了，今兒給補上！」 婚禮進行曲的旋律裡，周燁的神色驟然變冷。 「沒什麼遺憾的。」 「如果有機會重來，我們不會結婚。」 一睜眼，我們竟回到了五十年前。 他的白月光犧牲的那一年。 結婚申請剛剛批下來。 在一陣討著要喜糖的嬉笑聲裡，我慢慢將信紙折了起來—— 「這婚，就不結了吧。」

文工團演出前夜，我在後臺被綁架。 被人發現時，我的臉被劃得面目全非，手筋和腳筋皆被挑斷，就只剩下一口氣。 宋致禮在邊防區開會沒能及時趕回來，跪在雪山金頂前一天一夜，只為求我能蘇醒。 而等我醒來時，卻聽到他匆匆回來後和下屬的對話。 「她好歹是您的妻子，就為了讓姚杏兒進文工團，您就讓人狠心挑斷她的筋脈，這也太殘忍了。」 對我一向溫柔的宋致禮此刻語氣冰冷。 「文工團名額固定，想進去一個人就必須得有一個人出來。」 「這件事是我對不住妙竹，但我會養她一輩子。」 血淋淋的真相呈現在我面前， 原來疼我愛我的丈夫，心裡從未有過我。

1965年，十八歲的我，繼承了我爸🔪豬匠的工作。 用一個大豬頭，換走了因為犯錯、差點被下放農場改造的厲學鋒。 婚後，我用🔪豬攢下的錢，給厲學鋒買了一個小學老師的工作，🔪豬養他們全家。 可當大學聯考恢復，厲學鋒考上大學的那天，他卻親手給我下了劇毒的斷腸草。 看著腹部劇痛、滿地打滾的我，厲學鋒那張斯文俊秀的臉，逐漸扭曲： 「章鳳霞，當年你為什麼要拿那個爛豬頭，把我從農場換回來？」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我沒去農場，敏芝才會被流氓欺負，吞了斷腸草自盡……都怪你！」 怪我嗎？ 臨死之前，我抽出🔪豬刀，一刀割斷了厲學鋒的喉嚨。 再睜眼，我聽到厲學鋒聲嘶力竭的罵聲：「章鳳霞，收起你的爛豬頭！這一次，我打死都不會跟你走！」 這一次？ 我看著厲學鋒緊緊牽著白月光陸敏芝的手，突然笑了。 原來他也回來了啊。 只是—— 「誰說這個豬頭是給你的？」

裴書珩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的時候，還順手替我理了理沾著油煙的鬢髮。 他戴著金絲眼鏡，儒雅得像個大學教授。 「南星，這幾年你辛苦了，但我每天在研究所面對的是精密圖紙，回家想聊聊詩詞歌賦，你卻只能跟我說哪桌客人逃了單，哪樣菜漲了五毛。」 「我們的靈魂已經無法共振了，為了彼此都好，放手吧。」 他用最體貼溫柔的語氣，抹🔪了我所有付出。 我魂不守捨地走出門，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 死前，我看到那個懂他靈魂的文藝女大學生，正撐著傘嬌羞地走向他。 再睜眼，回到了 1992 年，我剛盤下店面的那天。 裴書珩站在店門口，微微皺眉：「南星，拋頭露面總歸不體面，若讓我同事看見……」 我直接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盆。 「嫌丟人是吧？行，民政局今天還沒下班，咱們先把婚離了。」

退休後，丈夫要跟我 AA。 他說： 「以後洗衣做飯這點活兒我自己也能幹，不用你管。 「我養你養了一輩子，實在養不動了。你要是活不起，就去找女兒，反正我是不可能再給你花一分錢的。」 人言否？ 這糟老頭咋能這麼不要臉？ 明明是我在家種地養豬、伺候公婆，他才能在外安心上班，退休金也理應有我的份，結果咋就成了他養我呢。 既然過不下去，硬過也確實沒意思，于是我提出離婚。 丈夫斜眼看我： 「你好精啊，學著人家離婚來分走我一半存款是吧？我告訴你，多吃飯少做夢！」 我…… 我跟他大打出手。 最後雙雙滾下樓梯。 再睜眼，我回到了媒婆上門那天。

最窮苦的那些年，我與丈夫先後病故。 因執念太深，我附身村裡的大狸。 跑回家看孩子，看見他們在泥裡爬，餓得嗷嗷哭。 「媽媽……想媽媽，奶奶，妮兒餓。」 婆婆刀子嘴豆腐心，一邊為生計發愁，一邊照顧我年幼的兒女。 「餓死鬼託生的小崽子，咱們不想他們，咱們煮粥喝。」 「兩個都是短命鬼，沒良心，丟下老的小的。」 我瞅瞅自己的爪子，摸摸自己的尖牙，再一次認清自己。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病弱無力的女人。 我是貓，更是天生獵手！ 誰要斷我家活路，我就和誰拼命。

穿進年代文，成了註定被拋棄的悲慘原配。 生產會上，丈夫和廠花偷溜了出去。 我一路尾隨到車間，不見了人影，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字： 【好險！男主拉著女主躲進配電箱了，這年頭亂搞男女關係是要吃槍子兒的！】 【嚴打時期還敢這麼玩？前面開大會，後面脫光了搞破鞋，絕對真愛了啊！】 【真刺激！女配可別壞我CP好事啊！】 我愣住，所以我男人和那個狐狸精在配電箱裡亂搞？ 剛要上前，保衛科長卻攔住了我： 「林工，一會大領導要來視察工作，車間清場了！」 彈幕鬆了口氣： 【黃臉婆，抓姦抓了個寂寞。】 【沒事沒事，支開女配，他們就能溜出來！】 想溜？ 沒門！ 我轉身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筆記本： 「我不進去，但我是技術骨幹，既然大領導要來，我得在這盯著。」 彈幕和科長都嚇瘋了。 【她坐下了！她居然坐下了！】 【完了完了，裡那兩位衣服都脫一半了！】 【臥槽，女配這是要讓他們被抓現行，吃花生米的節奏啊！】

上一秒我還在電影節紅毯上擺pose，下一秒就被雷劈進了這本《八零年代糙漢寵妻記》。 看著眼前土坯房裡的紅喜字，我傻眼了。 「這什麼鬼地方？」 我剛喊出聲，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彩色彈幕： 【前方高能！霍大佬即將登場！】 【電子榨菜準備就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木門一下被推開。 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朝我走了進來，皮膚黝黑，精壯的🐻肌幾乎快要撐破背心。 彈幕瞬間刷個不停： 【awsl！這身材我死了！】 【淼淼快上！他可是寵妻狂魔！】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再看看這個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糙漢老公，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等！我......我想上廁所！」 「你什麼？想跑？」 他忽然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既然來了，就別想跑。」

六十年代，大楊樹村。 我男人是村長，他心疼村裡每一個女人，除了我。 隔壁潘寡婦沒了男人，他天天去幫她挑水劈柴，送米送面。 村裡女知青病了，他拿著我辛苦攢的一籃子雞蛋，全給了女知青。 前世，為了讓一家人不被餓死，我撒潑打滾，要回糧食，成了全村有名的惡婆娘。 丈夫罵我潑婦，公婆嫌我丟人，就連兒子女兒都罵我不要臉。 重生後，我冷眼看男人搬走了家裡最後一袋苞谷面。 送吧送吧，反正我很快就要去吃公家飯了。 家裡沒糧食，餓肚子的也不是我……

他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怎麼了？” “程哥，我家好像進賊了，客廳有聲響，我一個人好害怕……” 聽筒裡傳來韓雪瑩嗲嗲的哭腔， 凌晨兩點十七分， 程遠已經坐起來了，開始穿衣服。 我看著他拉上外套拉鍊，說了一句話。 “我們離婚吧。”

上一世知青分房，我費盡心思把程立文分到我家。 後來程立文考上華大，成了十裡八鄉第一個飛出山溝的金鳳凰。 畢業後，他按著早年定下的婚約娶我。 但卻在新婚夜，我就被他猛地推下樓梯。 他說：「要不是你當年使壞，詩妍怎麼會被分到李寡婦家！她被迫嫁給李寡婦的傻兒子又不幸流產，一輩子就這麼毀了！連大學聯考的機會都沒撈著。」 我摔成個癱子，被他扔在漏雨的小破屋。 程立文卻火速另娶領導的女兒，一魯夫黃騰達。 更是在退休後寫人生回憶錄，回憶和林詩妍在艱苦歲月中的愛情。 等我落魄到街頭乞討時，還是林詩妍給我收的屍。 這一世，當知青點分房，我決定讓林詩妍住到我家。

陶家有雙姝，一個是天上皎月，一個卻是混不吝。 我就是那個混不吝。 起初我也不是混不吝，我是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可憐。 七歲那年餓得眼發黑，我主動牽上柺子的手。 只因他給了我半塊芝麻餅。 後來被街道幹部送回家，一頓毒打把我打清醒了： 在這世上，眼淚換不來饅頭，只有獠牙能護住命。 街道幹部說：「不上戶口就是黑人，得有個名。」 我媽隨口道：「就叫陶餘吧，多餘的餘。」

「曉雨，我們離婚吧。」 沈建國站在門口，軍裝筆挺，臉色嚴肅得像要上戰場。 我正在縫補他的襪子，聽到這話，手中的針線停住了。 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大嫂剛過門，我媽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大嫂也不含糊。 年三十直接就掀了桌。 從此以後，她就成了村裡公認的母老虎。 掀桌子、罵公婆、打老公，樣樣不落。 我媽卻只敢躲在背後罵她潑婦。 村裡也沒人敢說她一句不好。

丈夫和小青梅回城前夕，我不哭不鬧。 只默默點頭答應，撫養他和小青梅的女兒。 我對他們的女兒視如己出，卻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早早退學，替妹妹賺學費。 十年後，女兒考上清華。 丈夫帶著小青梅回村認親。 看著我的眼神露出一絲愧疚。 「珍珍，這些年你辛苦了，我有一份禮物送你，你一定喜歡。」 說著，從包裡翻出一件連衣裙，正是他小青梅最喜歡的款式。 我笑著接過，一如從前般乖巧懂事。 「時序，我明天也有件禮物送你。」 只是，你喜不喜歡，就不知道了。

1975年夏天，我跟著表哥去大河村，看望下鄉插隊的閨蜜李紅霞。 村口老槐樹下，我見到了沈大強，只一眼，我就動了心。 後來紅霞發現了我的心思，一遍遍勸我：衛英，沈大強不適合你。 我哪裡肯信。他個子高高，模樣周正，怎麼就不適合我。 不過他追我，我還是拒絕了，後來他說要和別人相親，我一下就急了。 我帶他進城，又結婚生女，五十多年，我總覺得雖然辛苦，但是幸福。 直到他彌留之際說，「英子啊，這輩子我對得住你。下輩子……我想娶紅霞。」 我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撐了我一輩子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 再睜開眼時，陽光刺目，蟬聲嗡鳴。 我回到了1975年，和表哥站在大河村的村口，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